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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史話5】第三部分 囚犯流放地 (1788 – 1850)

來源: 作者:平民 時間:2019-02-20 12:19:00 點擊:

8.從囚犯過渡到帝國基地

這個戰略部署,并非一次構想完成,僅是隨時間推移,逐步上升到更為重要的建殖民地的理由,尤其國防成為聯邦的重要因素。囚犯殖民地與國防戰略大部署,這兩個基本概念,要以時間先后去判斷,不能混為一談。

事實上,建囚犯基地的理想,很快就被實際干擾。第一船隊進入后,大監獄的構想行不通。露天監獄就成最現成選擇。解決吃飯溫飽和生存問題,比任何監管改造人事都更為緊迫。各盡所能。有特長囚犯,有技工人,很快就成為特別勞工群體。有文化囚犯,可干輕活,協助囚犯管理。女性囚犯,約少于全部總數三分之一,很快就假定她們是有用的妻子和母親。結婚是最能讓女囚獲得自由的途徑。男囚犯也因此受益。

這些假釋犯成家立業,靠勞動維持生存。1810年前,這些人自立或養家,大部分靠工資勞動而非成為土地主。

“囚犯分配制”(assignment),即派出囚犯給私人雇主當勞力,一早就開始。在1820-1830年間,英政府接受或默認這個做法,進而成為這時期囚犯到澳洲后的主要雇傭方式。

隨囚犯陸續進入后,如何留住有合同期限的看守士兵軍人,比囚犯問題還棘手問題。澳洲除了土地,一無所有。分配土地獎勵軍人,讓他們使用囚犯勞力,把監獄變成沒有圍墻的大農場,就成了最好的選項。

至于要把囚犯地改造為文明殖民地社會的構想,到麥考里總督時期(1810)才提到議事日程上。時間又過了22年。

隨生產建設發展,本地生人口增多。原有輸囚殖民地的概念,已不再適應一個文明社會的建設。反對輸囚的呼聲高漲。

1838年,政府進行調研報告,考慮“輸送囚犯”(transportation)不是件“干凈事情”。 “分配制”幾乎同已廢除的奴隸制無異,極易滋生腐敗土壤關系。主人與仆人之間的順從關系,與自由平等社會的理想相去甚遠。囚犯的到來,只能給社會帶來恐怖而非寧靜。

廢止輸囚殖民地,導致澳洲向文明的帝國社會進步。

9. 水到渠成

1840年,新州開始停止輸囚,到1848年中期有恢復,而塔州繼續接受3萬人,到1853年終止。西澳卻在東部停止輸囚后,因勞力緊缺,開始持續接受7千囚犯(1850-1868)。從第一船隊到最后結束,80年16萬囚犯進入澳洲。

在1830-1840年后,政府資助貧困男女自由移民,代替了囚犯勞力。金礦在東部澳洲先發現,移民人涌來,改變了人口結構和數量。除塔州有人口少囚犯后代多的突出特征外,其他州已不很明顯。

要說英國有占地的國防大謀略,也是事后分明的。這是個過程,符合英國人凡事經驗實踐主義的特點。

其先是建流放地,迅速地把人分散到各處。然后,探險家深入,移民人進入,以牧羊站為點,搶占無人之地,把一州之地再擴散開去。分州而治,終以六州獨立聯合,建聯邦政府而形成全澳洲一統的大地盤。

若考慮周邊還有其他歐洲殖民地列強,虎視眈眈,英國沒有掉以輕心。這些列強國,荷蘭有印尼殖民地政府、葡萄牙有東帝汶和馬來西亞的馬六甲州、法國有印支國家及一些太平洋島如瓦努阿圖等、德國有太平洋島國如瑙魯和所羅門島等。

因此,后來國防需要的軍事基地與早年流放基地同樣重要,自然可以成為建澳洲的兩大因素。

廣大而荒野的地方,需要人。若說英國有大戰略,更多見于用人用地,商業貿易,而非參與戰爭,備戰打仗。一部澳洲史,如何用人用地,足以說明之。

除原住民外,軍人與囚犯涉足為先,他們成為這個大地上最早的兩大移民或居民群體。其后的發展進步、民族特征、傳奇故事,都要從最早這兩大群體說起。

第三部分 囚犯流放地 (1788 – 1850)

1.第一船隊

1778年5月13日,第一船隊在菲利普總督( Arthur Phillip) 指揮下,離開英海軍港鎮波特斯茅。首批船隊有十一艘船,其中兩艘戰艦,六艘客運,三艘貨船。經過八個多月(252日),近兩萬公里(17,000)遠航,于1788年1月18日進入澳洲,停留在植物灣的北部。

島上正值夏季炎熱,干旱枯草遍地。早無前輩班克、庫克四月所見所描寫所贊嘆的美麗景圖。那些綠木草地繁茂景觀似乎全然消失。顯然,沙地、沼澤坑,誰都能眼見不宜定居。當人與地出現不適合的矛盾后,總督選擇了以人為主。

經四方尋找,八天后,1月26日,找到“淡水源”(Tank Stream),即當今悉尼海德公園西角的一處水塘,其后稱為世紀公園的水湖(Busby’s Bore,1830)。總督確立這個離上岸點往北上12公里處為定居地,稱杰克遜港灣(今悉尼灣)。

地隨人名。因為英內閣大臣悉尼伯爵,先提出議案,建囚犯處罰地被國會通過(1786)。總督便以其上司名叫悉尼,向遠方上司致敬。

這個沒有圍墻任意開放的露天監獄,一開始便有廣大而自由的寓意。第一條大街60米寬道路,在今悉尼中心火車站附近布里克菲爾德山 (Brickfield Hill)鋪開。

這塊大地,給第一居民留下“非常炎熱、空氣潮濕”的印象。克拉克上尉1月31日給妻子信里寫道,昨晚是我一生難以入眠之夜。帳篷內多么粗硬的地面,什么蜘蛛、螞蟻,還有任何你能想到的怪物,都圍聚在我身邊。清晨醒來后,感覺周圍美好。這“日與夜”不同,依然是現代旅行者對澳洲留下的難忘的最初印象。

砍樹的斧刀聲和燒荒的煙火色,幾乎同千年土著人生存的“砍-燒”方式,構成這里最早人地合一的圖畫。悉尼灣成最早占有整個澳洲的一個“橋頭堡”。當今悉尼大橋下的杰克遜灣西部“巖石區”(The Rocks),有最古老酒吧,成為游客朝拜先人之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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