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彩有什么技巧|万达二分彩开奖走势图
當前位置:首頁 > 文學 > 連載 > 【澳大利亞史話7】第三部分 囚犯流放地 (1788 – 1850)(3)

【澳大利亞史話7】第三部分 囚犯流放地 (1788 – 1850)(3)

來源: 作者:平民 時間:2019-03-05 16:22:24 點擊:

5.總督朋友

鵬木這位“彩虹軍閥”(Rainbow Warrior)終于在1802年6月被打死。其頭顱送給倫敦皇家學會班克。當今悉尼原住民要求其頭歸其體,威廉王子承諾尋找這個早已失蹤的頭顱。幸運的是,西澳土著領袖楊鋼(Yagan)的頭顱,能夠從17,000公里的倫敦帶回家。西澳政府以其名命名新建的珀斯文化中心廣場。 二是“總督的土著朋友”。總督為建立關系,特意捉捕原住民,了解情況。最早帶到軍營阿博(Arabano),不久得天花病去世。引起當地人恐慌。病毒成歐洲人不戰而勝的“利器”。另一原住民本利 (Bennelong,1764-1813)得到善待,很快成為翻譯。總督許諾為他建個茅棚,地點就在現今地址悉尼歌劇院。

總督1792年因身體虛弱離任。 在這四年里,悉尼和諾福克島分別有3,000和1,100人口。囚犯男女比列為5:1。生育率在提高。 有3,500英畝地,分給73人戶,而尚有1,700英畝地計劃開墾。牲口在增加。

離任后,總督隨船帶原住民翻譯本利和另一位土著人葉門(Yemmerrawanne)到倫敦。 其同伴得病死后,本利也病重,水土不服送回澳洲。他1795年返回后,開始還努力做個雙邊文化使者,后來便處處感覺不適應。住悉尼常醉酒。于1813年去世。

悉尼一家報紙認為,這個原住民的例子,證明他們是野蠻低劣完全未開化的族人。主筆顯然未考慮他離開總督關照后,只身所處文化沖突的煩惱和兩邊不是人的苦悶。

類似兩種文化價值觀難以融合的悲劇,也發生在西澳。天主教在北部新諾希亞的神父,曾先后帶六個男童回歐洲接受教育,希冀培養傳教士。結果唯一未病死而幸運存活下來的人,最終還是扔掉西服,返回部落,在叢林中死去。

叢林幫幾乎是囚犯基地建立后的一個特產。隨囚犯進入開始,持續不斷,隨時代變化而衍變,有金區和選地的叢林幫,他們構成澳洲傳統文化。

早年“叢林幫”多是囚犯。因為囚犯多數為偷盜犯法,自有本性好吃懶做。遇到環境艱苦,經濟困難,資源奇缺,偷盜便成為他們唯一選擇。躲避挨打,唯有逃跑。

6.最早叢林幫

盜竊-鞭打?—逃亡-再鞭打,這幾乎是流放地的常規。在這幾乎無圍墻的地方,囚犯要自由,便以叢林流竄偷生來得到滿足感。僅半年不到,1788年7月,有11個男囚和一個女囚逃走,不知去向。

不滿關押,不愿干活,不受鞭打,加上想家,這些因素使“逃跑”成為囚犯生活的常態。在音信全無的島上,逃走抓回,處罰鞭打,又成為最早傳播的新聞。

囚犯中,愛爾蘭人,因國家窮或有家難歸,更想逃到叢林甚至逃出澳洲,謀求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們沒有叢林野外的生活經驗,只能靠偷盜生存。然而,他們逃跑后總要與社會接觸,還是有機會抓捕他們。

導致逃跑行動的原因,還與社會執法不公有關。“叢林幫”的出逃,自有百姓同情保護。他們出逃后一些行為,替天行道,蔑視權威,得到民間愛戴。

有些叢林幫,事先受過訓練。早年塔州物質奇缺,農場主便讓囚犯勞工帶狗和槍,打袋鼠謀生。他們逃走后,便衣袋鼠皮、食袋鼠肉,還與其他農場主做起袋鼠肉皮生意。有人生意做大,接手買賣土地,甚至強迫農場主放棄土地。轉身從叢林回到社會后,這些人很快成為合法的大地主。

另類叢林幫典型人物,有豪伊(Michael Howe,1787-1818)。他從前是個軍人。因搶劫而判刑。1812年送到塔州。第二年后逃走。他糾結一幫逃犯,自稱“森林總督”。威脅之下,他竟得到政府寬宥保證,讓他帶人去捉拿同犯。他并未聽命去執法,反而選擇逃走。捉拿逃走幾次后,終被棍棒打死。

有史家指出,在1790-1920年期間,一百多年里,歸屬叢林幫者約有兩千人。主要分三個時期,一是輸送囚犯期,集中在新南威爾士和塔斯馬尼亞;二是淘金時期,1850年維多利亞,淘金散客;三是1860年新南威爾士,主要本地土生土長年輕人;與早年囚犯處罰嚴酷、淘金前景黯淡不同,這些年輕人先受偷馬牛的誘惑,后而成為叢林幫。

叢林幫中盡管很少有大闖王,如英國傳奇人物羅賓漢劫富濟貧,還是出現過一些有影響的“民族英雄”,如1870年維多利亞凱利(Ned Kelly),又如1820年新南威爾士多諾霍(John “Bold Jack” Donohue)。

7.“野白兔”

在這叢林大地,沒有戰爭,沒有英雄。而民族需要英雄。叢林幫有英雄氣概,尤其他們反權威而得到民間認可,構成澳洲民族性的重要部分。

最早叢林盜是非洲裔囚犯西澤(John “Black” Caesar)。 在1790-1796期間逃亡,被捉好幾次。其主要謀生手段是偷盜,到置業者和政府菜園里偷吃。1796年被捉,遭致命槍傷。一位守園獵人,因此獲得五加侖朗姆酒的獎勵。酒何其重要。

另類人逃亡后隱姓埋名,混入土著群里生存。考斯(Samuel Emanuel Cox, 1773-1891)從英國到澳洲航海途中,擔心叔父加害自己而侵占遺產權,乘機逃到尚未被白人占據的塔州,與那里本地土人生活了二十三年(1789-1812)。

巴克利(William Buckley,1780-1856),參軍在戰場受過傷。因接受被盜衣服判刑。在前往維州的菲利普灣途中,與兩囚犯逃走。在原住民中生活三十二年(1803-1835)。因其個高1.98米,被視為死去酋長的化身,受尊敬。結婚有一女。他被發現后已不會說英語,僅有身紋WB可辨認。寬宥后,他給政府當翻譯員。后到塔州退休,領取12英鎊(后增加到40)養老金。1840年,與移民寡婦結婚,生有兩個女兒。

水手莫利(James Morrill,1824-1865)在其船沉大堡礁海域逃生后,與土著人生活十七年。“逃生者敘述”(Captivity narrative)成為澳洲史一個獨特主題。

弗雷澤夫人 ( Eliza Anne Fraser,C.1798-1858?)與船長丈夫一起前往澳洲。1836年5月,他們的船不幸觸礁。救生艇未能預期到達布里斯本囚犯地Moreton Bay,卻飄到昆州東南海岸有120公里世界最長的沙灘島(后以船長名稱弗雷澤島)。

她與幾個船員被原住民綁架,受虐待,親見丈夫被矛槍刺死。三個月后被營救出來。她的這段“虎口脫險”經歷,廣受同情。人們評價她這個女人好壞參半。其愈有人同情的經歷,便愈有被夸大的傳奇故事,受到后代原住民的質疑。

這些“野白兔”的故事,讓這塊大地添加神奇又神秘的色彩。若囚犯先衍生出“叢林幫”, 那么軍人中就有“朗姆軍”。這個酒水軍,一度掌控囚犯殖民地的經濟命脈,壟斷市場。

8.分地留人

溫飽解決后,總督任務就是建立基本的社會結構,發展經濟文化。除管理囚犯外,還有安撫軍人。他們安心守島保衛,才是囚犯基地牢固的保證。開墾土地,首先想到甚至主要分給留守軍人公務員和釋放囚犯,以便他們安心置業,自食其力,自給自足。

早年安撫政策是用地來留人。把土地白送給軍人和公務人員家屬,讓他們得到囚犯作為農場勞動力。 至于那些自由移民來后,也分配土地。對刑釋囚犯,政府鼓勵他們定居而非回家。能否留住人,就看土地政策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因此,在1789年,總督制定土地政策,給文職軍官100英畝,士兵50英畝。移民人或釋放囚犯,可分給30英畝地。若結婚者可增加20英畝。若有家庭,孩子每人可得到10英畝。其后分配的土地面積大小數量,僅是有所更變,直到分地改為買賣土地。

一旦原先預設地點杰克遜灣,不適宜定居,總督便無法搞大監獄,也不可能把所有囚犯都關押在一起。

權宜之計便是,分地分人,分散落腳點,分別開發新區,進而把囚犯按輕重類別分散到各地和不同的島嶼。

這個很早便允許囚犯有人身行動自由的做法,確實有利農場生產,穩定人心。有些囚犯幾乎一來到,就獲得“持證離獄” (ticket of leave),即有條件假釋出外去工作,可獨立居住。期間仍受監管,如有冒犯行為,便收回假釋證。設想本意替政府省錢省糧,可很快就成為囚犯制度重要部分和服刑的模式。

政策其后有些變化。金總督用于獎勵表現好囚犯和特別立功者,如報告或抓捕叢林逃犯的人。麥考里總督要求服刑三年后才發給。到布里斯本總督的規定成最后范式,即判七年囚犯要四年,十四年要六年,終身監禁要八年才合格領取,不再是早年那樣下船就有機會。

這個“假釋放”雖被后來英國責備其讓囚犯制度太寬松,總督要大家活下去就顧不了許多。又如早給囚犯減刑,釋放出來便直接分給土地。這既給囚犯自謀生路,又讓他們早日成為新人或雇主。這些政策表明了政府建殖民地的長遠打算。

相關閱讀:

評論信息

最多輸入150字
驗證碼
條記錄 /頁  首頁   尾頁  

最受歡迎文章排行

二分彩有什么技巧 送10元20元提现的棋牌 中国足彩网手机版 合乐888 最具实力 合乐平台 电子娱乐游戏网站加盟 法甲积分榜 时时彩毒胆十期稳赚 时时彩后一七码对应号 007国际娱乐 打鱼游戏 11选5任7技巧 稳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