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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年后,澳大利亞華人仍在證明他們屬于這里

來源:紐約時報中文網 時間:2019-04-01 15:51:24 點擊:

林弗一家是澳大利亞悉尼的華人移民后代。今年是華人移民至澳大利亞的200周年。 Matthew Abbott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澳大利亞悉尼——70歲的曼伊·林弗(Man-yee Leanfore)從餐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1907年的舊移民文件。


在文件上的照片中,一名身著中式裙裝的年輕女子凝視著鏡頭。年齡:29。體型:瘦。頭發:黑色。國籍:中國。


這份文件讓林弗的曾祖母于蘭馨(Yuck Land Hing,音)得以在白澳政策將大部分亞洲移民拒之門外時往返澳大利亞。它是有限的緩刑——三年內免于接受常被用來排擠非白人移民的聽寫測試。


“我們吃盡苦頭,”林弗看著照片說。她回憶起了歷代移民澳大利亞的親戚中的第一人。“但我們沒有做錯什么。”


今年是華人移民來澳200周年,正值澳大利亞再次與該地區最大、最有影響力的國家充滿矛盾。很多華裔澳大利亞人正在挖掘家族檔案,以便與中國和澳大利亞的觀眾分享他們的歷史。



維多利亞本迪戈的金龍博物館,一個展品描繪了淘金熱時代的店鋪。 Asanka Brendon Ratnayak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2月的農歷新年期間,悉尼當地的歷史學家舉辦了多場講座。華裔澳大利亞人歷史博物館正在籌辦把澳大利亞最早的華人移民的故事同最新的移民連接起來的新展覽,許多社區機構也定期舉辦有關澳大利亞歷史上的華人的講座。


即便是在像本迪戈(Bendigo)這樣的小城鎮里,華裔澳大利亞人也在積極地想辦法保留自己的文化。本迪戈的金龍博物館已經成功地籌集到了資金,能夠替換掉該博物館源自清朝,具有歷史意義的儀式用龍。


參與其中的人說,這些活動是為了獨立于有關中國共產黨在澳大利亞的影響力的討論之外,用自己的方式來定義他們所在的群體,并確保公眾明白,在澳大利亞并不是所有看著像中國人的人都是新來的。


“我覺得人們,尤其是白人,把我們都歸為中國人,仿佛所有人都一樣,”在英國統治時期的馬來西亞長大,現已67歲的華裔退休社會服務工作者林德福(Teik Hock Lim,音)說。“就像人們認為所有白人都一樣。”


澳大利亞與華人移民的關系永遠在拒絕和接受之間搖擺。



肯·林弗拿著一份允許他的曾曾祖母在大多數亞洲人被排除在外的時候進入澳大利亞的文件。 Matthew Abbott for The New York Times

1818年,來自廣東的年輕男子麥世英(Mak Sai Ying)在杰克遜港(Port Jackson)下船,成為有記載的最早一批來澳華人移民之一。他起了一個聽起來很英國的名字John Shying,成了悉尼西邊有名的酒吧老板。


19世紀50年代發現黃金后,來自世界各地的新移民紛紛涌來碰運氣,其中包括來自廣州的成千上萬名中國人。


在金礦區,對財富的爭奪令歐洲和中國礦工之間關系緊張。不時有騷亂爆發,在其中一起事件中,一個由3000名歐洲礦工組成的團伙燒毀了一處中國人的營地。


為了阻止移民,維多利亞州的港口對中國礦工征收重稅。但最堅決的人在南澳大利亞州的港口上岸,然后徒步跋涉500公里抵達金礦。并非所有人都能活下來。


1901年,澳大利亞第一屆聯邦議會通過立法,要求所有移民通過50個詞的聽寫測試后才能入境。因為實行測試是為了阻止非白人移民入境,因此暗中出現了一種變化:官方可以用任意一種歐洲語言測試申請人。


之后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中國人可以通過測試,”社團領袖、前澳洲華人歷史文物會(Chinese Heritage Association of Australia)會長劉瑞馨(Daphne Lowe Kelley)說。20世紀20年代,因為無法進入澳大利亞,劉瑞馨的父親乘船去了新西蘭,在那里交稅后定居。


那些已經在澳大利亞的華裔,比如林弗的曾祖母,可以申請免試旅行。但許多仍有家人住在中國的申請者,干脆放棄并回了老家,包括林弗的祖母,她回到了廣州。


本迪戈白山岡公墓的華人墓地。 Asanka Brendon Ratnayak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基于種族的政策一直持續到1973年,當時政府宣布了一項多元文化政策。


多年來,老一輩的澳大利亞華裔承載著著澳大利亞白人政策的痛苦遺產。200年后的今天,他們把自己的社群看作各種經歷的混合體。


其中包括淘金熱時期的廣東移民和客家移民的后代,逃離越南戰爭的華裔難民,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持續抵達的香港、澳門、臺灣和中國大陸的移民,以及最近涌入的中國留學生。


22歲的尼克·世英(Nick Shying)是許多可以追溯到第一代華人定居者的澳大利亞華裔——盡管他皮膚白皙,眼睛湛藍。他說,當他提到自己身上的中國遺產時,人們經常笑。他說,澳大利亞人仍然把外表作為種族假設的基礎,“但我的例子說明了采用那種方法可能存在的缺陷。”


許多社群領袖表示,隨著公眾更關注新一波的移民,這些身份的細微差別再次被忽視和被簡單化了。


“我們是為了澳大利亞的歷史,”墨爾本澳華歷史博物館副館長王興鄉說。“我們不是為了中國的歷史。” Asanka Brendon Ratnayak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伍倫貢大學(University of Wollongong)的歷史學家凱特·巴格納爾(Kate Bagnall)說,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澳大利亞仍然認為自己是一個白人國家。“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形象,很難改變,”她說。


隨著澳大利亞政府阻擋據指是來自中國政府的政治干預,一些人擔心這種對歷史的無知會激起反華的反彈。


“社群里有一些人覺得,這是澳大利亞白人政策的陰影卷土重來,”澳洲華人歷史文物會(Chinese Heritage Association)前會長劉瑞馨(Lowe Kelley)表示。


她補充道,當她讀到專門針對中國政治捐贈和投資的新聞時,擔心其影響會逐漸擴散滲入:“它讓整個華人社會遭受污名。”


她說,在她參與的眾多澳大利亞華人歷史組織中,沒有一個得到了中國政府的資助。


其他參與澳大利亞華裔歷史復興的人也表示,他們避開了中國官方。


墨爾本澳華歷史博物館(Museum of Chinese Australian History)的副館長王興鄉(Mark Wang)表示,他們的目標是保持不偏不倚,依靠州政府資金、門票銷售和社區捐贈。


“我們不想被政治暗流所扭曲,”他說。“我們是關于澳大利亞歷史的。而不是關于中國歷史的。”


對于最接近那段歷史的家庭來說,過去是一個苦樂參半的謎,永遠無法停止被重新詮釋與講述。


林弗31歲的兒子肯(Ken)是一名攝影師。因為厭倦了他那不尋常的姓氏引起的好奇,他最近策劃了一個展覽,講述那些名字被移民官員英語化的澳大利亞華人的故事。


不久前的一個下午,在她祖先1928年買下的那棟家庭住宅里,林弗和丈夫、兒子一起喝茶,一群孫子孫女在房子里互相追逐玩耍。


“他們沒有一個是純正的中國人,”林弗微笑著說。“但未來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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